徐觉光再叩首,字字铿锵有力:“千真万确。”
“那好办,”蓄青笑了,一双眼睛弯起,语调也变得轻快了不少,“我有一斗转星移之法,能将他的痛苦转移到你身上——”
“只要能救州鸣,什么都可以。”不等他说完,徐觉光已眼含泪光,急切道:“还烦请师父尽快使用此法。”
将姜州鸣抬回房中时,大夫也满头大汗地赶了过来。他只是简单看过姜州鸣的伤口,便摇头摆手:
“姜老爷这创口太深,又伤及肾府,JiNg气尽散,恐怕……”
将仆从医师都遣走,房中只剩徐觉光、蓄青以及陷入昏迷仍无意识呼痛的姜州鸣。
徐觉光再次向蓄青行礼,言辞哀切:“如今只能依靠蓄青师父了。”
本等着蓄青动作,谁曾想,蓄青却先给了他一把匕首。
“徐夫子,救治姜老爷并不难,只不过我刚刚所说的斗转星移之法,转移的实则因果而非痛楚,所以——”
“还请您自行去势。”
徐觉光猛然怔住,嘴唇抖了抖,难以置信地看向蓄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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