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道:“就是从衣服中发现的啊。是从太太那个镶着珍珠的旗袍侧兜中发现的。”
“哦,好。”我讷讷地回应,在李姨不解的眼光中关上了门。
该怎样去消化这件事呢?前一段时间还是陈东升和杨兰的结婚20周年,陈东升送了杨兰这一条旗袍。听说是找人量身定制的,价格不菲。可谓用尽了心思。杨兰不喜欢金银,偏爱珍珠玉器,他就让人往旗袍领口处镶了珍珠,优雅而不失贵气。杨兰身材确实好,已经四十多岁,身材一点也不走形、更何谈臃肿。但那旗袍确实也是设计的妙,非常显腰身。所以杨兰穿上那旗袍摇曳生姿,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设计者考虑到日常实用性,还给旗袍设计了两个侧兜,那个扳指就是从侧兜中找到的。
问题也就出现在那个扳指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想我没记错,邓珍瑜的爸爸就有一个那样的扳指,一模一样。
绿色的、色泽光滑、他戴在大拇指上的那个扳指……难道就是这个吗?
我克制自己不要把事情往极端了去想——我就是有这个毛病。也许只是巧合?杨兰本来就喜欢玉器,是她自己的也不一定。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说不通啊——我从来没见她戴过,况且这个尺寸一看就是男人的啊;也有可能是她买给陈东升的,或者就是陈东升的!但这也不可能,陈东升根本不喜欢这些东西,他朴素的不能再朴素,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有老板的派头。
除了那枚戒指,那枚钻石戒指,和杨兰的是同款,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我知道这个故事,陈瑀告诉过我——
陈东升和杨兰结婚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钱,也没买像样的戒指,只是一个普通的、当时时兴的金戒指。后来陈东升有了钱、发了家,专门给杨兰补了结婚戒指。这枚戒指买的时候就是做好要戴一辈子的准备的,卡地亚1895经典系列,每个钻石都是四爪形状,闪耀夺目。我问陈瑀这个对戒的寓意是什么,陈瑀当时告诉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是相爱一辈子吧。”
相爱一辈子吗?那我手上的这个绿扳指是什么?它代表什么?胜利者吗?绿扳指打败了钻石戒指,钻石变成了白色的塑料。我揉搓着这个扳指光滑的表面,突然觉得可笑:所以杨兰真的给陈东升戴了一顶绿帽子吗?我开始有些犯恶心,把那个扳指丢到了一旁。
我把自己蒙到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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