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将好啊,”她道,“打了一圈又一圈,在麻将桌上,什么烦恼都没有啦。”

        “我总不觉得这是赌博……我们玩的小,我也没弄得倾家荡产的,还不能让人娱乐娱乐?以前就是这么想的。”

        “他那个狗屁爹不定在哪里潇洒,我就不能也快活快活?”

        “你们是快活了、潇洒了,修一怎么办?你们既然生了他,你们就该好好养他!要是想图快活、图潇洒,就别结婚!就别要孩子!”

        我嘶吼的声音打破了这四周围的寂静,在树林之间回荡着。

        我像是喝了兴奋剂,开始激动起来。

        “这还叫父母吗?”我问,“那修一爸爸呢?他知道修一的事情了吗?”

        “别提那个死人!”修一妈妈恨恨的说,“他早有儿有女了,还会管我们修一?”

        “我看啊,”她的眼睛发红,眼下的黑眼圈浓稠,“他没准儿还高兴呢!以后不用付抚养费啦!”

        “狗娘养的东西!”

        我不再作声,私心不想让修一妈妈情绪激动起来——我好怕她会吵到修一,也好怕修一真的能听到她说的话,也好怕自己说出什么过激的话——我能感觉到我身上的情绪因子在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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