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大清早还在放炮啊?”饭桌上,我在吐槽道。
“过年嘛,图的就是个氛围。”娟姨笑道,“快吃呀,就吃一个饺子嘛?”
“您知道我不喜欢吃饺子的,而且我也不饿,吃一个意思意思是那么回事儿得啦。”
“行,中午再吃好吃的。”
“哎对,”娟姨放下筷子,“老郑,啧,忙活煮饺子,差点给忘了,你去呀……”
郑伯伯刚囫囵吃下个饺子,闻言,含糊应道,“去干嘛?”
娟姨“啧”一声,郑伯伯像想到了什么,忙说,“哎呀哎呀,差点忘了,我去拿。”
那是一个红包。
红包很厚,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福”字饱满过了头,红包封面上还印有一条金色的小蛇。
“这……”我惊讶道,“这是干嘛呀?”
“傻孩子,”娟姨把红包塞我怀里,“压岁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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