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多大了呀,还给压岁钱。我不要。”

        “给你你就拿着!”娟姨说,“过年呢,别推推搡搡的啦!”

        我拿着沉甸甸的红包,克制着要哭的冲动,说:“干嘛给这么多啊。”

        “两年都没给啦。这次好不容易见到,不得补上?”

        我低着头、咬着下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双手拿着红包,大拇指不停摩挲着。

        “快!别愣着啦!去收起来吧!”娟姨拍拍我的肩,“一会该拜年啦!”

        娟姨家的年太过热闹,初一郑伯伯家的亲戚来,玩闹了一天;初二本该姐姐姐夫回娘家,但他们回姐夫老家去了,离这很远,得年后才能回来。不过这天依然逃不了热闹—娟姨家的邻居,住在1901家的那户人,来娟姨家串门儿。他家孩子多,男男女女坐在一起,斗地主的、打麻将的、推牌九的……硬是玩了一天才回去。

        其中有一个姐姐,应该是嫁出去了今天回娘家,还领着一个小朋友,看起来一岁的样子,还在蹒跚学步。

        小朋友走起来摇摇晃晃的,两步就不敢走了,一个男人拿着叮当响的小玩具在前面逗她——

        “念念,快走过来。走过来舅舅给你玩具。”

        是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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