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成明的眼睛,委屈道:“明明是我领养的他,但他只喜欢你。”

        成明骤然失笑。

        什么啊,原来是吃他的醋。

        成明低下头去,靠近正将脸贴在他手心磨蹭的小猫耳廓,垂眸笑道:“怎么办呢,你爸爸吃叔叔的醋,乖,去哄哄你爸爸。”

        地瓜干呱唧呱唧嚼着小鱼干,全然当没听见。

        而在成明敛眸看不见的地方,沈修玉微扬一下唇角。

        要不说成明心眼实呢,他甚至没下多大功夫演,那傻子便对他所谓的深情与委屈深信不疑。

        沈修玉深邃的目光落在成明柔软的发梢,随口道:“算了,它才不会愿意理我呢。”

        时隔一月有余,他却仍旧清晰地记得乳白的精液染在成明眼睫发尖的动人景象。

        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和他心心念念的爱人再次春风一度呢?

        “快去,”成明手轻拍在地瓜干的屁股上,“不然等会儿打疫苗可没人付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