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干第一次见面便深知他的两位铲屎官中有一位不是铲屎官,是绝对不能招惹的主人,但是这两天这位不能招惹的主人莫名对它好得超出预期,猫条跟不要钱似的喂,罐头冻干随便开,甚至任由它大半夜不睡觉在家里跑酷。

        人类的示好在小猫这里便等同于臣服,故而地瓜干瞬间有些得意忘形,忘记一切突如其来的好意背后都一定隐藏着自己的目的——到了它该打疫苗的时间。

        可怜的地瓜干第一次接触航空箱便是在冰冷的宠物医院,堪比魔鬼的身着白衣的人类用大手尽情蹂躏它,那么——长一根针扎进肉里不停输送冰凉的液体,任它哭喊,两位铲屎官没一个去制止恶魔。

        如此恐怖的经历,让地瓜干下辈子都不想再去有消毒水气味的地方。

        所以当它曾经不敢招惹的铲屎官笑眯眯地把航空箱提出来时,属于小猫咪的直觉告诉它,大事不妙。

        几天的好让它果断生出违背主人的意愿,一场它逃他追他们都精疲力竭的大戏便在公寓里上映。

        此刻在小猫印象中绝对好说话的铲屎官成明的到来,更增长了地瓜干的气焰,故而尽管成明好言相劝它去哄哄生气的主人,但一只骄傲的小猫是绝不会轻易向人类低下它高贵的头颅的!

        反映到现实情况就是,地瓜干听了成明的话,扭头与沈修玉对视两秒,沈修玉眸子中透露出的寒意霎时令小猫一惊,可怜巴巴地叫着翻身便躲成明怀里去了,两只前爪死死扑抓着成明的衣服不想放开。

        “啧,我就说。”沈修玉撇嘴,仿若玩笑般对成明说,“成明哥,我俩可不能闹掰,闹掰了地瓜干归谁可有得闹了。”

        成明安抚地揉揉地瓜干的后颈,无奈说:“他可是你领养的猫,当然是归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