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姜的双腿被男人放下,在床上摆出一个方便进入的姿势,阳物对准她被磨软的穴口,骤然发力,挤进去半个龟头。
穴口传来极致的饱胀感,瞬间将江姜从高潮的余韵中唤醒,她对接下来的事十分清楚,神魂控制不住颤抖流泪。
男人稍稍停顿,似乎在适应里面紧绞湿热的穴肉,片刻之后一个挺身,送进大半粗长柱身。
江姜有种被顶穿的错觉,可那巨物还在往里插,她拼命挣扎哭泣,这副身体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粗长的阳物长驱直入顶到最深处,在确认没有前进的可能后缓缓撤回,江姜这才得已喘息。
现在她基本可以确定这个人不是孟柏仪,师兄即使是在最忘情的时刻也是收着力道的,不会给她带来被捅穿的恐惧。
想到这儿,江姜不免伤心难过,她的未来怎么会出现这种场景?
就算不一定真的会发生,可既然她出现在这场幻境中,那是不是也就代表着以后她做出什么了选择,或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才走上这条路。
江姜被自己各种猜想吓出了冷汗,此时她无比想念孟柏仪,就像受了惊的孩子,渴望从家长那里寻求安慰。
眼下阳物还埋在她穴中,规律的律动着,每次抽插都保持着深浅一致。
花心被龟头顶撞的汁液不断外溢,柱身碾磨着每一寸娇嫩的穴肉,男人的速度并不快,也正是这种均匀的速度,让江姜有种不上不下被折磨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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