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抽插了几百上千下,仅差最后一丝快慰便能到达高潮的江姜险要崩溃。

        也许是男人听到了她的心声,挺动腰身陡然加速,几次猛烈撞击后堆积已久的快感积攒而发,江姜脑中一空,浑身颤抖着抵达了云端。

        湿热的阴精从花心喷薄而出,烫的男人闷哼出声,一个深挺死死抵住宫口,射出许多粘稠白浆。

        浓浓的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从高潮中平复下来的江姜惊讶地发现自己能动了,不过还是以第三者的视角,身体并不能被自己驱使。

        但江姜已经很知足了,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她的身体不安分的扭动着,像是一个刚睡醒的人,浑身酸软搞不清状况。

        男人的阳物缓缓撤出她的体内,勾带出许多精水。江姜听到自己喉间溢出嘤咛,娇弱至极。

        ‘她’似乎清楚了发生的事,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臂撑着床微微发抖,看起来十分无力。

        男人一把捞起她的身子,在床上翻了个个,面朝下屁股高高翘起。

        ‘她’上半身趴伏在床上,眼睛上的遮挡物还没去掉。

        看不见男人是谁,江姜不免有些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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