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塞了一条蛇进去。”医生低声在姜罂耳边道。
姜罂摆摆手,示意他们都出去。一行人鱼贯而出,他走到床边,姜念看着他,格格笑起来。他浑身赤裸,胸前两个乳环上各穿了一条钻石链子,连接着阴蒂环与阴茎里插着的一根红宝石发簪。一条大腿上缠着一圈黄色胶带,绑着三块按摩棒的开关,两根电线消失在他湿润的阴道口,另一根贴上了他的阴茎,嗡嗡震动着。他耸动着腰,难耐地用股缝磨蹭着床单,一身的珠宝也跟着摇晃,拉扯着上上下下的敏感点,莎莎作响。
“哥……哈啊……哥……它钻进肚子里了……”姜念急促地喘息,浑身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爽得哭了出来,穴肉推拒着半死的活物,滴滴答答流着血。他像条难产的下怪胎的母狗,“它在咬我……呜……嗯……哥……好热……再深点……”
姜念剧烈地挣扎起来,阴茎红肿高挺着,渗着精,双手给领带勒出红痕。逼仄的穴道一阵阵收紧,那条青蛇与老鼠纠缠在一起,在他体内蠕动着,直往他的前列腺上钻。老鼠毛茸茸的表面与尖尖的爪子磨蹭着他的肠道,又疼又痒。他浪叫着,声音又嗲又甜。姜念知道姜罂在看,他喜欢他那冷淡的目光,被他挑剔又带点厌恶地打量的感觉让他兴奋。
“哥……哥……嗯……我要尿了……哈啊……顶到了……好爽……”姜念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尖叫着高潮了,女性的尿道一股一股地向外吐着水,阴茎颤抖了一下,涨得成为紫红色,他一脸痴态,脊背不住地筋挛着,“哥——!啊……嗯……我好痛……好爽……”
姜罂解开了他的手,他立刻扑了上来,双手搂着姜罂的颈,谄媚地笑着,舌钉一路沿着他那清晰的下颚线舔了上去,牵着姜罂的手,用乳头在他掌心里磨蹭着。
“氟班瑟林?”他浑身烫得吓人,姜罂揉了揉他的乳头,一眼便看出他皮肤上的小红点,那是打针留下的针孔,“弄这么多,不疼么?”
“他们说是春药……”姜念咬着唇,哆嗦了一下,被他摸得爽上了天,再次高潮了。他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像在灼烧,一碰就疼。他含着笑看着姜罂,扭着腰,流着血的下体蹭着他的跨,“嗯……他们说我会把自己搞得像条母狗一样……你不喜欢吗……”
“别蹭上来。”姜罂皱皱眉,拨开他的手,“脏死了。”
“你硬了,哥。”姜念笑了一声,跪在床上,把头埋进姜罂的跨下,隔着西装裤,舔了一口他的阴茎,啧啧吸吮着,“你喜欢荡妇,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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