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姜念一巴掌,打得他嘴角开裂。他尖叫着一边失禁,一边用女穴高潮了。马眼被堵着,精液只能一点一点地从边沿渗出来。另一半精液逆流而下,冲刷着前列腺。他两眼翻白,吐着舌头,满脸陶醉地享受着精液倒流的美妙快感。
姜罂把他拽到浴室里,那里一片狼藉,遍地是情趣玩具,针筒,和他用来灌肠的东西。他要姜念洗干净。姜念于是靠着浴缸,扭着臀蹭着地板,两只手指放在嘴里吸吮着,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他浪叫着用后穴排出一团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穴口撑开一个“O”型,尸块混合在血液里涌出来,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姜罂燃起一支细长的雪茄,闻着空气里的血腥气,嫌恶地皱了皱眉,冷眼看着姜念将橡胶软管接上水龙头,插进自己的后穴。拧开水阀,他淫荡地哭叫起来,坐在地上扭着臀部。小腹越来越涨,浅浅鼓起一个弧度。姜念拔出水管,双腿大张,后穴哗啦啦涌出一股血水。穴眼泛着水光,一张一合地流着水,已经完全恢复如初了。
他被按在洗手台上,掐着脖子,像支飞机杯一样地被姜罂后入。下体一下一下地撞向大理石台面,阴道里含着那两根按摩棒,他的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姜念神智不清地翻着白眼,满脸潮红,张大了嘴喘息着,伸长了舌头,流着津液。他喜欢去看那镜子里的自己,美丽淫荡的年轻男孩子,不男不女的身体,被操得扭腰尖叫,数不清到底高潮了几次。
“我想要……哥哥的精液……嗯……”他迷乱地摇着臀部,双手掰开臀瓣,身体向后耸动着,迎合着那粗暴的阳具,用力夹紧了姜罂,“哥哥射给我……啊哈……求你了……尿进来……”
姜罂低低地喘息着,一只手撑在姜念身边,忽然,他闷哼一声,射在了姜念的身体里。姜念含着那微凉的液体,后穴翕张着吮吻他半软的阴茎。下一秒,一支滚烫的水柱射在前列腺上。滚烫的尿液冲刷着穴道,姜念的身体瘫软在洗手台上,一阵阵筋挛。小腹被尿得微微鼓起,像怀孕一样,他餍足地趴在那里,半眯起眼,姜罂的阳具退了出去,他的后穴依依不舍,发出“啵”一声轻响。
姜念舔了舔唇,爬起身,双腿并拢,回过头望着姜罂笑。他高高地翘起了臀部,邀功似的扭起腰摇晃着,穴口一张一合,涌出一股黄白混合的液体。而在那脏乱的液体下,由股缝到尾巴骨,隐约可见一行青色纹身,“”。
姜罂回过神,有些头痛。斗兽场中央,身体交叠在一起,呻吟声此起彼伏。那些被药烧坏了脑子的男孩子搂着猎犬,胡乱在那雪白的畜生身上磨蹭着后穴,脸上欲仙欲死。他跨下跪着个男孩子,正殷勤地吞吃口中疲软的阳具。姜罂轻轻抚摸着他的头,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把一个特级谋杀犯留在身边。
尾声
“好点了没有?还难受吗?”姜罂坐在书房里,低声讲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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