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知晓各位爱卿的一片苦心,可萧思温不仅是天穹曾经的仇敌,更是如今胡族单于进献的‘珍宝’。无论过去如何,我们真将他处置了,胡族那边又该如何交代?战事刚刚了结,天穹虽胜,到底没有气力再战一场。更何况萧思温如此境地,你我若再施加刑罚,我们这个自诩礼仪之邦的天朝上国,又与那些胡族蛮夷,有何区别?”

        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算堵住了前朝的悠悠之口。其实除却面子工程和外交问题,风溪之所以力保留下萧思温,还有另一层意图。萧思温之人,做敌人十分棘手,但如果做帮手,却是大大的助力。看眼下情景,胡族那边是对此人没有半分怜惜之情,反而希望他一人能背起天穹的全部怒火。风溪早年间便听闻,萧思温并非纯粹的胡族人,而是胡族与汉人的混血,经此一遭,再由风溪缓缓图之,也许真能将此人拉到自己的阵营。若成,那便是如虎添翼!

        风溪设想。

        被从轿撵上带下去的萧思温,却不像风溪期盼的那样,被内监们好好对待。昔日说一不二的异国宰相,今日大殿之上献祭的败军贡品,身份的巨大转变,让萧思温至今都有些迷离。加之被俘以来,施加在身上的种种过往,彼时的萧思温,甚至连死都懒得思考。

        他任凭内监们粗暴的将他拉拽至一处浣洗内室,虽说被抬上来前胡人已将他内外清洗干净,但敌国的人怎能相信,更何况胡人狡猾,万一这是他们意图谋害女帝的计谋呢?

        于是被带到内室的萧思温先是解开双手的束缚,紧接着手脚皆被捆在受刑架上,呈大字型姿势,外带畸形的身体和久久不得释放的下体,萧思温一副认命的样子,任人摆布拿捏。

        “唔……”

        三五只手掌不分轻重的摁压在已近极限的肚皮上,就算胡人再不给吃食,身体本能的分泌,还是让那处不能拓展的空间积攒了些废料,加上本就撑至饱满的酒液,在内监们一下一下四面八方的推搡下,逐渐变换形态,肚皮的轮廓也跟着凹凸有致。

        外力的揉捏唤醒了沉寂许久的憋涨感,萧思温疲惫的身体难耐的在刑架上扭动,试图躲避来自那些手掌的摧残,可惜手脚皆被禁锢,哪里容他挪动分毫,挣扎了一会儿,也只能认命的受着。

        “禀大人,腹部鼓胀硬挺,腹下推挤正常,未查出尖锐之物。”

        听手下人汇报完毕,领头的抬手示意内监们不要再揉捏下去。既然风溪选择留下这个祸害,这奴的生死赏罚,都该由陛下来掌控,他们不能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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