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酒。”
外面的检查过了,接下来该检查里面了。既然胡人使者说萧思温的腹中盛有佳酿,里面的液体就必须确认对帝王无害,且干净纯洁,不能沾染一丝污秽。
领头话音刚落,便有内监上前拾起男人的下身,憋涨了一路的粗大忽然被人捧在手里,萧思温本能的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全身跟着哆嗦一下。
“贱货!陛下还未享用,你竟敢私自爽利。来人!给我掐软了!看他还如何发骚。”
这些内监都是常年经此道的高手,后宫里受了罚的宫人,或者新入宫的娘娘们,都要经过他们的调教才能过关。只可惜娘娘的身子毕竟金贵,容不得他们过分折辱。今日遇上萧思温这,管他从前是何地位,官居几品,在这里,都是敌国送过来取悦陛下的贱奴。因而这些内监们下手,也就没了轻重。
“唔!!呜呜呜!!!”
得了命令的小内监当即用修长的指甲狠狠地掐捏住粗壮的根部,男人正在难得的情欲里徘徊,骤然剧痛来袭,疼得他迷离的双眼恨不得蹦出眼眶。男人在刑架上痛的胡乱甩动头颅,口中咬着的那根木棒自始至终没有去掉,他只能吞咽着口水含泪忍受着,生熬着等待这份苦楚过去,慢慢从鼻腔里吐出气息,头也一点一点低了下去。
随着上头的臣服,下面那处一柱擎天也偃旗息鼓,小内监见手中器物不再有扬起的趋势,麻利的用两指捏住甬道出口,粗暴的拔下塞在小口处多时的铃铛木塞。‘啵’的一声闷响,男人被堵塞近一个月的器物终于得到释放,却因刚才小内监的辣手摧花,蔫蔫的没有一点活力。
早有麻利的举着瓷碗凑到出口处,捏住小口的小内监稍稍松开两指,让出一条出路,却迟迟不见有液体渗出,小内监朝领头的请示,对方见这架势,也默许的点了点头。
“唔~……唔……唔!!”
腹部高耸处被狠狠地一摁,萧思温呜咽的发出一声闷哼,很快就有液体伴着酒香淋洒出来。端着碗的内监见酒水积累的差不多,赶紧示意掐住的那人收紧力道。期盼多日的短暂舒畅瞬间戛然,萧思温又是一阵痛苦的惊呼,却都化作口塞下的一声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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