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内里层叠媚肉熟稔地缠住他的阴茎时他又什么都想不了了,这比梦里的性交爽得多,慎迷茫的表情和他身体骚浪的反应令凯隐产生了隐秘的兴奋——看来他完全不知道梦的事情,但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凯隐。

        凯隐循着记忆顶弄慎的敏感点,男人发出几声急促的呻吟,又咬住了下唇,不愿意发出声音。

        凯隐的破坏欲与征服欲蠢蠢欲动,他沉着腰先慢慢抽送了一会,等身下的人放松了过度紧绷的身体,一鼓作气地操进了他的子宫。

        慎无法控制地发出了悲鸣,过度的刺激令他眼珠上翻,尝过宫交绝顶滋味的甬道热情地缠住身体里的东西,凯隐舒爽地操着柔软的鸡巴套子,感受着软弹的肉壁蠕动着收缩缠紧,黏热的淫水淋在龟头上,竟然是直接被他操得吹了。

        凯隐也坚持不了了,他凶狠地往里撞了几下,将大量精液注入了小小的肉袋中。

        慎失神的瘫软在他身下,身体微微抽搐,下面流精上面流奶的画面着实有些过于淫乱——凯隐控制不住地又硬了,他一边咬上慎的乳首,将流出来的奶水卷入口中,一边就着前穴不断溢出来的精液和淫水将阴茎塞进了慎的后穴。

        之前在梦里凯隐自然也开发过慎的后面,所以没费多大劲就把他给操开了

        然后凯隐就践行了年下矮攻的好处就是能边干边吃奶这句话,把慎狠肏了一顿之后他装作还没清醒的样子又闭眼装睡过去

        慎过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他撑着起来清理了身体里的东西,穿上衣服就逃也似的传走了

        凯隐忍着聒噪的拉亚斯特确认慎走了之后睁开眼睛,看到床单上的精斑和血迹心底暗想他如果真的不清醒可能还会以为自己祸害了哪家黄花闺女——不过这么一想慎应该也算是吧?

        后来凯隐做梦的时候发现慎有意识能在梦里醒过来了,于是他搞得更起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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