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第一次梦到自己被凯隐摁着操,醒来的时候愣了半天想自己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对于自己肖想小辈毕竟是曾经师弟的徒弟这件事感到很是羞耻

        均衡和影流已经停战,他偶尔也会去到影流和劫商讨公事,难免会遇到凯隐

        凯隐见到他时毫无异样,他倒是有些莫名的心虚。

        而且因为在梦里被凯隐勤劳开发的原因,他的身体一见到凯隐就会开始发热发软,凯隐还喜欢贴上来问东问西的,慎都有点庆幸他平时裹得严实应当很难被少年看出异状。

        慎决定躲着点凯隐,但平日里白天见不到,晚上也会被翻来覆去激烈地搞,他对于这种情况束手无策,这既非来自精神领域的攻击,也非物质领域,倒像是什么恶趣味的神捏造出来的梦境玩具。

        在梦里被凯隐操得多了,慎都记住了凯隐的形状——少年的性器并不算狰狞,但长度可观,微微弯曲,每次都能又准又狠地剜刮他的敏感点,捣进他的宫口,弄得他止不住地高潮,醒来后发现床单被潮吹的淫水浇得湿透。

        更令他羞耻的是,他在这个梦中其实并非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但他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件事,抱着这反正是梦的想法,选择了纵容凯隐的胡作非为,在少年身下忘我的高潮。

        随着他被开发得愈来愈敏感,身体也越发的欲求不满——毕竟这不是真正的被进入,只是春梦罢了。

        因为两教不可避免的交往,凯隐还是抓住机会见到了慎,慎一看见他就坐立不安想要走,凯隐直接装作读不懂空气拉着慎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有些话想问慎能不能去旁边

        慎被他拉到一边,凯隐努力装出一副羞涩的样子问他受伤那天听说是慎把他救回去的,那慎有没有看到有从他那里离开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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