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若听见虞知的口气回到了平日里的散漫和悠闲,心中微微奇怪,更多的是对于虞知动不动就弹它脑门的愤懑。
“我想你不是那种唾面自干的人。谁都说你是问道之耻,就算有人指着你的鼻子骂你你也不会在意。若是不了解你的人,都会觉得你不知……”秋若若停了下来,最后二字说出来也是颇为伤人的。
虞知笑道:“不知羞耻。秋秋,你尽管说就好,你我之间有什么好讲究的。”
秋若若摇摇头,同样笑道:“如果是别人说小鱼哥不知羞耻,你定是不会在意。倘若我说,那便是不一样啦。”
秋若若有一些小得意,平日她不会撒娇一般地用“啊,哦”这些不太郑重的语气词。
“怎么不一样?”虞知不明白地问道。
“别人就是别人,而我是秋若若,你很在意的那些人的其中一个。今日之事黎相必然触及到了你的底线。所以,依着小鱼哥睚眦必报的个性不会就此罢休。”秋若若莞尔一笑,得意之色更加浓烈。
虞知舒了一口气,睚眦必报说的有些过了。但秋若若有一点说的很对,这件事不能够就此罢休。
“我好意成全黎家,但是黎老头子胡搅蛮缠,拒不承认确实厚颜无耻了些,这也能够理解。皇家亲事和我这个声名……嗯嗯,无名小辈相比,聪明人都会做出聪明的选择。”虞知说道,眼神清澈,他在阐述很平常的一件事。
虞知原来是想说声名狼藉,不过,经黎修远这么一番羞辱之后,虞知觉得不能够这样过分贬低自己,改口说自己无名小辈。
“所以小鱼哥不记恨黎相的作为?”秋若若这句话有些挑事的意味。谁受了这样的冤枉,还被抢了物件都会有一腔怒火。
不记恨?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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