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眉眼之间闪过一丝戾气,刹那之间又变得极为淡然,这副淡然的面貌像是往事随风的姿态。
“秋秋,刚刚说我的睚眦必报,我自然不能够对不起秋秋。”
“我只是开玩笑。”秋若若脸色一红。
“怎是开玩笑?”虞知一脸严肃,“姑姑曾和我说,宁做真小人,莫做伪君子。像我这人定是做不了真君子,伪君子像是赵王世子那般端着也不是我乐意的,那么我只好做一个真小人。”
“婚事不是我定下的,我并没有多大感触。没了便没了,姑姑也不会硬要我如何。但是像黎修远说的那样没了,世人就觉得我那没有见过一面的父母是一对雌雄大盗,偷了生辰贴,筹谋十数年为了来应下这门婚事,飞上枝头。”
“他们不曾养我,但是我想着他们将我留给姑姑总有他们自己的苦衷。姑姑不说,并不代表我心里不清楚。所以就算是不知道他们的姓名,我不能够让他们被人诋毁。”
马车很宽敞,虞知一人躺着左边的位置,秋若若静静地听着。她知道虞知口中的他们是谁。秋府家教很严,但是父亲的疼爱还是给失去母亲的秋若若弥补很多。而虞知呢……
有过双亲才会知道双亲谁都不能够被替代。
……
玄武大道上出现一个少年流着血走着。
京都里时常发生这样的事情。某些个不长眼的惹了某些个公子哥,被公子哥手下的家仆收拾一顿。而那些来回过往那车上的大人们对于这一幕则是视而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