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哪一件,光是今夜这一桩便足以让他们相信,之前那些传闻,只会说漏,不会夸张半点。

        虽说傅家军会溃败赵万年早已略有耳闻,但他素来在洛州只手遮天,谁管洛州于他都一样。

        乱世里,似傅临燕玄等人,来找他无非是缺军饷粮草,横竖是要分一杯羹的。他赵万年分给他们便是,省得搅了自己府上的喜事。

        “我虽在忙犬子的婚事,但也听说了殿下智取洛州之事,当真是英勇啊!”赵万年谄媚道,“殿下攻下洛州便匆匆赶来吃赵府的喜酒,我幸甚之极。”

        说着,赵万年瞥了眼倒地的守卫,“这种不识好歹之人,该杀,该杀!”

        话音未落,只见赵万年转身训斥身旁的守卫,“还不快将这碍事的东西给我清理g净了?”

        守卫们迅速上前抬走尸T,而燕玄则被赵万年拉到了正厅。

        沿路走来,宾客看见浑身染血的燕玄顿时酒醒了大半,方才还觥筹交错,笑声不绝的正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燕玄被推到了主位,他身旁坐着的,正是赵远衡。

        赵远衡本就T弱,但年纪轻轻便已深谙寻花问柳之事,自然嗜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