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他自幼便让赵万年惯坏了,向来不知天高地厚。
“这位便是燕王殿下?我赵远衡......敬殿下一杯。”说着,赵远衡红着脸将酒杯递到燕玄面前。
燕玄笑了声,“今日是你要娶妻,要敬也是我敬你。”
婚宴怕宾客喝得太醉,不上烈酒。
果酒入喉,燕玄只觉得太过寡淡,浇不熄心头的怒火。
“听闻你算得与她是天作之合?”燕玄摁着杀意,又喝了几杯。
赵远衡笑着指了指天,又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天,我想娶便是天意。”
只见他神sE迷离,凑近燕玄耳旁又道:“你是不知,她那双手b起锦绸还要滑上几分......”
砰!
话还未说完,赵远衡的手就被燕玄反扣在桌上,震得酒壶跌落,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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