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冷哼一声,啐一口唾液。活着也就那么回事儿,这世上可没啥好舍不得的,老子还真就他妈不怕死,来呀!
我的头发被人一把薅起来,我看到有人贴着我的脸,咒骂:“你小子,有脾气啊,还敢朝你爷爷吐口水,他妈的,你俩把他架住了!”
那人在解裤腰,我被人掣肘,动弹不得。
面前的人褪掉裤子,晃晃下身:“你把爷爷的尿都接住喽,再给爷把几把舔干净,就放过你,听见没!”
他那脏手拍在我脸颊上,真他妈令人作呕。
我挣扎,死守,逃脱,都不得,眼见那人的几把顶在我脸上。呵,奶奶的,老子让你断子绝孙,再他妈给我撒尿!
我仰头咧着嘴笑,嘴角的伤口流下血来,我仍笑着,狰狞癫狂得让那群人一脸傻相。
倏忽,我猛地探身,闭紧双眼,一口咬死,肩胛骨被扯得生疼,耳边是惨叫,口里是腥臭的血,呸——我吐出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群人乱了,我借机脱身,四肢废掉一样,叫嚣着背叛我,我只好用脸贴着地,借力向前爬,老子血流尽也决不要死在这群傻逼烂种手里!
我爬出几步,有人抓住了我的脚踝,我死命踢踹,手指陷进淤泥,再往前一步,再往前,往前……我流血的手指忽地抓住了一只脚,一双烂糟糟的帆布鞋,一动不动停在我面前,意料之外地。
我以为他会逃离,但那染了我的血的鞋尖一直朝着我。我仰头,用尽全力,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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