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捏着翘立的乳头,指尖搔弄,感受到身下之人的惊呼与闪躲,张辽将其含入口中。牙齿轻轻摩挲着,舌尖缓慢地绕着打圈,间或小吸一口。听到身下传来的呜鸣,张辽想起她之前是如何狎弄自己,莫名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伸进了广陵王的亵裤里。从后腰的绑带处往下延伸摩挲,很快就摸到一片起伏。仿佛是为了弥补上面的遗憾,广陵王的臀肉十分饱满,浑圆挺翘。
沿着丘谷继续往下,张辽摸到了广陵王的幽谷之地。手指不用伸入,只是在外沿便能感觉到它的泥泞。透明滑腻的淫液沾湿了周围的一大片。
张辽松口,放过了被亵玩得红肿不堪的乳粒,将亵裤全部褪下,仔细打量着广陵王的下半身。
被男人特意打量自己的私密之处,广陵王却也没遮遮掩掩,她大方地向张辽展示,甚至抓着张辽修长的手指覆到花穴上。
泛红的脸颊彰显着她的情热余毒还未散去,整个人在烛光的照拂下不似真人。她随意瞥着张辽早已顶包的外裤,调笑道:“文远叔叔,你不难受吗?这里已经很湿了……”
张辽瞪了她一眼,“死孩子,你文远叔叔这是在可怜你,免得你一会哇哇哭。”
“叔叔不用可怜我,我就喜欢粗暴点的,”广陵王湿漉着眼睛看向张辽,“——尤其是被文远叔叔这样的花勃对待。”
“狗崽子。”张辽一手捏着广陵王尖细的下巴,与她亲密热吻,一手往花穴里抠挖。诚如广陵王所说,花穴里已经很湿了。淫水沾满了肉壁里的每一条缝隙,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粗长的手指,尽管只插进去了一根。
虽然广陵王调笑说喜欢粗暴的,但他俨然把这当做是小孩子的挑衅。真粗暴着来,第二天下不下得来床就成了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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