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游刃有余了,张辽插进去第二根。刚插进去,便听到上头传来的闷哼声,张辽一边缓慢抽插一边心里嗤笑,就这样还来粗暴点的?死孩子就是嘴硬。

        广陵王湿软的红舌在他口中肆虐,攻城略地,雪白的贝齿偶尔因为激烈的动作与张辽的牙齿互相磕到,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不过张辽没有做出反抗,他任由广陵王的舌头在他嘴里为非作歹,就像他的手指在她的花穴里胡作非为一样。

        张辽的裤子还是没有褪掉,哪怕裆部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

        张辽的这身骑衣很有西域特色,构造也很特殊,哪怕它的上半身已经被广陵王撕得破破烂烂,下身的裤子看起来还是很倔强地套得严严实实。

        广陵王的目光落在了张辽裸露腰间的一段红绸上。其实她很早就对这段红绸感兴趣了,只是碍于隐私,便没有行动过。如今乘着这大好的机会,广陵王的左手悄悄摸过去,食指勾起红绸,狠狠一拉——不是预想中的像有弹性的带子一样回弹回去,拍在张辽劲瘦的腰身上,发出一声令人愉悦的“啪叽”声,反而是张辽的整个外裤从腰间滑落了下来。

        啊,这段红绸原来是钩带啊。广陵王看着手中被扯下来的红绸迷瞪着。

        张辽看着滑落的外裤,人都要气笑了。

        他捏着广陵王颊边为数不多的软肉,“死孩子就这么等不及吗?”

        花穴中已经有三根手指在随意抽插了。张辽估算着大概差不多了,再拖一会他也要受不了。他将手指抽出,却带出了一大片水渍。

        “你这里是决堤的水坝吗?”看着那一大片水渍,张辽不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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