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需要冰块吗?”

        裴淮装不认识他,南伽估摸着别人看不见,借着茶几阻挡,抬起小腿蹭了蹭他的大腿。

        若有似无的玫瑰味飘来,南伽吸吸鼻子,道:“来一点。”

        裴淮侧过身去呼唤对讲机,不一会儿就有人推着冰桶进来。

        几颗冰块被投进酒杯,溅起金黄的酒液。

        南伽控制不住地想起昨晚,裴淮最后尿在了他的脸上,猛地哆嗦一下子,握着酒杯的手一抖,撒在了外面。

        裴淮这工作,说好听点是卖艺不卖身,说难听了就是除了不卖身,什么都干。

        酒液撒在了手里,南伽很慢地思考了一下,说:

        “我不喝这个颜色的酒,给我换一个。”

        旁边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南泽忍不住内心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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