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的小表弟第一招就很到位!

        为了助攻,南泽打量一眼半跪在地上的裴淮,很不客气地道:

        “没看见撒鞋上了吗,还不赶紧擦干净!”

        南伽掌心朝上停在半空,一直没有动,金黄的酒液沿着掌纹流到地上。

        裴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屈辱。

        他从制服的口袋中掏出一节雪白的手帕,低头擦掉洒在鞋上的那几滴酒。

        南伽举着杯子不动,裴淮接过来,问他:“您想喝什么颜色的?”

        南伽答非所问:“手上也擦擦。”

        手帕已经擦过鞋子了,显然不适合在擦手,旁边人一边玩一边分心思瞧着这边,显然已经见惯了这两位南家少爷折腾人的场面。

        裴淮没动,今天晚上第一次直视南伽的眼睛,心里门清他为什么要换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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