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的午觉睡得虽沉,却不安稳。
季长州年纪轻火力强,蓄的精水多到卵蛋胀得难受,尤其是每次看到盛染的时候。整个学校大概只有他会无视盛染时时散发的“闲杂人等勿近”的冷气,在暗处仔细打量高岭之花的细腰长腿雪白颈子,以及校服下挺翘的圆屁股。
正是最容易激动的年龄,盯几眼就受不了,上着课脑子里全是岭花把后面裤子撑起来的小圆屁股,他又控制不住脑子,没法儿不想,想一会儿鸡巴就硬了,能把裤裆支到顶课桌。幸好他高,坐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还能藏得住,没人看见他的丢人样儿。
他这泡充满了欲望与渴切的浓精,喷射时打得宫底微痛发麻,差点把骚子宫射出个肉坑。盛染让他拽着小奶头往宫袋里射精时,仰着脖颈叫得哀凄又淫荡,白嫩的肚腹上泛出来一片粉,骚逼没命地朝外喷水,精液虽然喷涂得子宫里哪哪儿都是,但过于浓稠的体液大多挂在宫壁上,逼里又有根过粗的鸡巴堵着,精浆只被逼水冲出来很少一部分。
季长州摸着盛染的小腹,这里还是鼓的,他射完后鸡巴没软,一根硬屌棍插在子宫里,龟头还顶在宫底抽搐的肉壁里。他接着操了几下,充满弹性的宫底被顶得变形,被动地变成了个肉套子裹住屌头,一缩一缩地,鸡巴头像是在接受真空按摩,爽得要命。
盛染现在就是只赤裸懵懂的小羊,被季长州个小混蛋摸进卧室里趁他睡觉操了个透,射了一肚子精,仍啜泣着扒在季长州身上,还主动揽着他的脖子往下拉,把自己湿漉漉的脸贴在季长州的脸上软软地蹭蹭。
主动把肉送狼嘴里,傻得没边儿了。
季长州只觉得他娇、可爱,还特骚,被撩得呼吸困难,热血一股脑全往下面冲,吮住了正在嘴边的小耳垂,大鸡巴从子宫里抽出去,退到了逼口,只留了个胀得发紫的大圆屌头在逼里。
逼口被撑得大开,里头却空得厉害,龟头很快便被穴嘴处的一圈淫肉急切地吮吸起来。季长州的手抓住了盛染的屁股,用力朝外分开,骚逼含了个巨大的鸡巴头,四周粉肉被撑得发白,看上去填得满满当当,在外力下竟被扯得两边漏出点细细的多余缝隙,更多的骚水从缝里流出来。
后穴更被扯得变成条长长的肉缝,小屁眼上深深的嫩褶儿被他扯开了,季长州分出两根拇指顶进粉色的屁眼里,像对待两瓣臀肉一样,把屁眼往两边拉开。
盛染下身两个肉穴弹性都很不错,拇指稍用了点力就扯出一个扁扁的肉洞。卧室半开着窗,身体其他部位很难感觉到的微风,小屁眼轻易地便察觉到了——盛染在梦里低喃:“有风……啊啊……有风进了后面……嗯啊……”
肠肉麻麻痒痒地蠕动起来,很快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收缩间吐到拉扯穴口的拇指上。
竟然被风吹了吹就流了肠液。季长州眸色渐深,腰猛一沉,硬屌“砰”地全根没入水逼内!
“啊——!”大鸡巴在已经肏开了的逼里一操到底,盛染半个身子被撞得从床面上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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