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就那么张着腿看他脱,才脱完上半身,盛染下面已经缩着浪逼冒水了。
这么骚,季长州很难不冒出点坏心眼。他环视一圈屋子,找到台贴墙放着的冷藏柜,走过去一看,透明柜门里整齐摆了十几瓶水,最顶上还有一排运动饮料,是他从初中喝到现在的牌子。在盛家,盛染房间里也有这些,季长州一想便知,估计是染染曾经偷偷关注他的那两年多里经常看到他喝这个,自己也去买了同款。保姆在染染房里见到了,以为他喜欢喝,就叮嘱人在这套公寓里也放上几瓶备着,定期更换。
季长州在冷藏柜前站了片刻,想到自己时不时会从染染身边发现一些同款。他不忍心问,只在心中爱怜交加,想象染染绷着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孤孤单单地躲在暗处偷看他,收集他的东西……萌萌的,又很让人心疼。
不过他还是默默拿了几瓶水回去。远远看到沙发上没了盛染的影儿,快步走近了才发觉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人已悄没声地滑到了地上,正揪着他脱掉的上衣,把袖子夹在腿中间自慰。
季长州心头升起没多久的怜爱情绪霎时被冲了个七零八落,一时间欲火重回巅峰,居高临下地站在盛染身前低声问:“染染,你连两分钟也等不了吗?”
等不了,等不了……正主来了,盛染也不再稀罕那件空有季长州气味的上衣,袖子让小骚逼尿得湿了半截,小奶子上还带着衣料磨出来的红印,衣服转头便被爽过就丢地抛到一边。他两眼迷蒙地坐起来,伸开胳膊要抱。
季长州上前,却没什么要弯腰的意思。盛染仰起脑袋看了看,只看到季长州滑动的喉结和下巴。
“唔……”他特干脆地往前一扑,主动抱住季长州的腰,小脸靠在支着个大包的裤裆上,慢吞吞地磨蹭。
季长州早上洗过澡,下体被他清洗得很干净,是清新的沐浴露香味交叠着衣物烘干后的暖香。但盛染埋在裤裆上嗅闻时,却透过层层淡香闻到了季长州性器的味道。
是他熟悉的鸡巴味儿:一种坚硬勃发的,热腾腾的味道,带着似有若无的麝香气息,勾着他情不自禁地去追逐源头。他拉下季长州的外裤,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用脸蹭裹在内裤里的大肉屌。
内裤前端有块深色的湿痕,他凑过去舔那一小块水迹,内裤下炙热的圆肉头胀硬地抵着他的舌尖。鸡巴头很快在舔舐中蹿出内裤腰,小舌也追着舔上去,大龟头与舌面毫无障碍地紧密相贴时,二人同时吐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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