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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切地尝到鸡巴味儿后,盛染再没法子继续慢悠悠下去,一歪头咬住内裤往下扯,把屌棍和大卵蛋全放了出来。

        “啪!”他牙一松,裤腰弹回去勒在阴囊下方,把俩大精囊勒得又圆又鼓,诱得他埋头张大了嘴,吸住一个卵蛋吮了起来。

        季长州连连深呼吸,喉中干渴至极,探过身子去拿方才放在桌上的水。

        他上身往前探着压低,一根热屌压到盛染脸上,盛染不仅没躲,还用绵软的颊肉故意往鸡巴上挤,边吮精囊边用脸搓鸡巴茎,食管呼吸道里全是季长州的屌味儿,硬肉棍子熨出一脸酡红,整个人晕晕陶陶,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股淫乱又雄浑的味道填满了!

        季长州拿了水重新站直,鸡巴卵蛋不挤着他的脸压住他口鼻堵得呼吸困难了,盛染反倒不乐意,自己握住了竖得高直的鸡巴往下按,一张脸在鸡巴下对着屌棍连蹭带搓,还不耽误换着边吃大卵蛋。他脸小,季长州屌又粗壮,鸡巴竖在脸上时直接遮住半张脸,长睫潮湿地扑闪着扫过鸡巴茎,激起丝丝令人颤抖的细弱麻痒。

        季长州差点让他骚疯了,猛灌一瓶水,欲火爆燃里“咔嚓”捏扁了瓶子,皱着眉问盛染:“这地方到底哪儿刺激着你了,从进门开始越来越骚……”

        盛染吐出卵蛋,抓着肉茎让龟头在脸上滑,涂了自己一脸鸡巴水,没听到季长州的话一般,露着个朦朦胧胧的笑,吐出半截水红的舌卷到龟头上,“呜呜”叫着慢慢把大龟头吞了进去。

        过粗的肉棍几乎将他的嘴撑得张到极限,稍微多吃会儿下颌便生出不容忽视的酸痛,可他不愿放开,他紧含、吞咽着季长州的鸡巴,微微腥咸的液体流进他的嗓子里,他全身涨热,在浓重的雄性气味里产生了一股近乎迷幻的快感。

        身体飘飘忽忽飞起来,又重重坠下。

        他用力吸出一些鸡巴水,下身浪得受不了,手胡乱摸索到一件地上的衣物,是之前用袖子磨过逼的季长州的上衣。

        他把衣服团成一团,塞到屁股下面,像骑在季长州鸡巴上一样摇晃着腰臀,将他的湿漉漉的阴户水逼和昨晚刚被开苞操透的屁眼压在皱得不规则的衣服团里,敞开娇嫩红肿的穴口吸咬布料,在衣服里挤磨浪肉,让季长州的衣物吸收他淫洞里丰沛的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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