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转开头继续看杂志:“忍不住也要忍。这是惩罚。”

        “哦……”陈晨低头,重新坐好。除了言语,没有任何东西将他束缚于此。不适本身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有所变化,但在知道没有斡旋余地后,他不知为何反而松了口气。

        似乎当他以为是为了节目需要的时候,他忍不住,但当他以为是为了螭的时候,却能忍住了。

        螭在陈晨将视线转移走之后,越过书脊去看他。

        陈晨不知道,即使是今天,螭的注意力也一直有一部分在他身上。教训二字,先教后训。执刑的目的不是为了给人造成受多重的伤害,而是为了维持家规尊严,用疼痛施以教化,也以儆效尤。所以时刻观察受罚者精神和身体状态,也是他的必修课程。

        昨天陈晨的状态让他不得不在意。疼的过了就忘了规矩使劲挣扎的很多。犯了大错,疼晕过去被盐水浇醒接着罚的也不少。受了重罚,但却能靠意志力坚持下来做好所有规矩的,也有几位。但明明疼得稍微一碰就浑身发抖,却不喊不叫,精神恍惚到只记得谢罚的,他确实第一次见。

        不能说陈晨意志力有多坚定,但是他在自己热爱的事业面前,表现得格外地坚强。这是很可贵的品质。

        或许是因为那意料之外的最后一项惩罚,也或许是陈晨小心翼翼地说出的邀请,螭发现自己昨天似乎有些失态了。以至于虽然身为陈晨的“教导者”,却不想对陈晨的“成绩”做出评价。

        和其他出现在这里的人不一样,陈晨走进来,还走得出去。这里只是他生命中的一道弧线。这经历虽然注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却也注定被时间洗去。

        他不属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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