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究其根本,抛开一切种种宗教上的理解,回归到现实,却是心理学和哲学概念上的“我”与“非我”。
生我之前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
庄生梦蝶,究竟是庄生在梦境之中化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化成了庄生?
自己穿越重生,来到这大乾世界,究竟是前世记忆之中的那个自己,还是大乾武安侯府的三代单传的子孙,李新的儿子?
只有尝试着回答这个问题,才能在将来诡谲侵蚀智慧,吞噬自我的时候,仍然能够找回自我,不至于沦为邪魔。
这件事情对异人生涯尤其重要,因此,李樗在意识到了自己有可能已经取得那块至关重要的拼图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推导,构筑,尝试找到那个适合自己的超凡入圣之法了。
……
东院后面,凉亭之下,李樗微仰着坐在松软的摇椅上,看似闲适午睡,实则运用诡谲,催动着自己新得的那一异术。
异术神魔纶音
“我是李樗……”
微热的激流自脑海之中涌现,李樗的轻声呢喃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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