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骚的淫水被喝的干干净净,傅珍感觉自己要被吸光了,小腹里隐约的抽搐让她头顶都是酥的,可真当快感要来,也没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

        只有舌头戳在穴口舔着弄着,扣住她臀肉的手都不愿意去摸,吝啬地藏在她的臀下动也不动。

        “硬了吗?操我,江承谦你快点!”

        应该欺身而上的人并没有动,傅珍盯着天花板没有再催促,因为她的腿间除了热烫的呼吸,还有滚烫的眼泪。

        她把架在他肩上的腿放了下来,然后坐起来推开他,跪趴在床上的江承谦无声的抽搐着。

        傅珍捂着眼睛去搂他,突然意识到面前的人不过是个虚岁才二十的小孩,她忽然有些崩溃,连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的人。

        “江承谦,你,你听我说。”

        “你去好好治病知道吗?等你好了,我们再见面。”

        他吻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可是紧握的拳头昭示着他的不满,江承谦充耳不闻,只吻着面前的女人,从湿润的睫毛到挺翘的鼻尖,到柔软的唇。

        “你听不听话,江承谦?你不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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