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这句话烫到了一样,傅珍看到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长长地睫毛动了两下,声音极其委屈的说道:“我乖,姐姐你别生气。”
他不成熟,她却不能做幼稚的事,傅珍捏着他的脸让他承诺,“治病知道吗?如果治不好你就不要回来见我。”
被捏着脸的男孩儿没有回答,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傅珍的眼睛,眼尾的红像一团火一样灼烧着她的心。
出院后傅珍就住在了医院旁的公寓,刘妈成天端着汤汤水水给她补身子,江家也十分期待她肚子里的孩子。
只有傅衍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说:打掉。
老傅倒是不敢管,生怕傅珍犟劲上来了又是几年不回家,什么事都推给了大儿子,就连江父想联系老傅说说两个孩子的事都被推给了傅衍。
一直到傅珍肚子都有四个多月大了,今年冬天也格外的冷,傅珍从下雪那天开始就没出过门,几个姐们也不敢让她出来乱跑,拎着好吃好喝就去公寓里陪她。
结果孕妇嗜睡,也不能吃不能喝,听她们聊着天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哎,这算个什么事儿。”其中一个握着酒瓶子吨吨灌,还不忘拎着小毯子给傅珍盖上。“那个死小孩最近联系她了没?”
魏婉霖坐在地暖上伸了个懒腰,困的眼泪水都出来了:“没吧,不是说不联系治疗效果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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