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醉意愈发明显，说话越来越多。右边的白人男子离开，一个叫亨利的中年黑人男子坐下。他和老头很熟，和鲁笑握手相互介绍，鲁笑介绍自己名字是李，Lee。李在英文里很常见，美国内战南方最着名的将领就是李将军。他们聊了好一阵子冰球，亨利是“加人”队铁杆球迷，不仅痛恨美国球队，还痛恨美国政府，说了不少反美言论。鲁笑请了两轮啤酒和汉堡、炸鱼，亨利态度更加友好。
酒吧里几乎挤满客人，不少是身穿油腻工装的工人或者卡车司机，也有些打扮妖人进来左顾右盼，x1引众多男人的目光。
酒保拒绝卖酒给老头，喊了两个正要出门的顾客，把摇摇晃晃的老头送回家。亨利看到鲁笑目光扫过一名身材丰满的红发nV郎，眨眼说，“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去碰她们。她们专门约会卡车司机，背後有俄国人罩着，发生纠纷，你会有大麻烦！”
“谢谢提醒。我对她们没兴趣。”
“没兴趣？”亨利皱眉问，“你是同志？”
“不，我需要去美国。你能帮忙吗？”
亨利看了会儿电视，慢腾腾说，“我猜你想通过非官方途径去。”
“你猜得很对。”
“你有什麽麻烦？”
“我没麻烦，只是美国警方不喜欢我。你知道那个国家什麽德X，一群种族歧视分子，只欢迎白人。”
亨利视线在鲁笑脸上盘旋片刻，又转移到电视萤幕，好半天没说话。鲁笑也不催促，又要了一轮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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