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赛结束时,亨利站起来说他得回去,鲁笑和他握手道晚安。他低声说,“靠墙边打台球的白人大个子,戴维,他是卡车司机,有些门路,也许他能帮你。”

        鲁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一名穿着红sE球衣的白人正打台球,他块头巨大,厚实的後背像一堵墙。

        “我能提你的名字吗?”地下交易完全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有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介绍人关系重大。

        亨利犹豫一下,点头说,“可以。但是朋友,记住别给我添麻烦!”

        “绝对不会。”

        鲁笑继续喝了一会儿酒,边看电视边观察戴维打球。一个金发nV孩坐到他身旁,低声提议去一起出去开心,鲁笑婉拒说今晚不行。nV孩说日後他有需要,可以来找她。鲁笑注意到酒保的目光几次飘过来。他不喜欢酒保的关注,装作脚步不稳地去厕所小解,然後离开酒吧。他把汽车停在远处,背对着门口,从後视镜里观察着走出来的每一个人。

        酒保从大门出来,点燃一根香烟,四下张望,像是寻找什麽。鲁笑尽管知道他看不到自己,还是谨慎地缩小身形。这个酒保身上有种气质,鲁笑很不喜欢,否则他大可以直接询问酒保。这些人认识三教九流,跨越黑白两道,最擅长的就是出卖资讯。但鲁笑怀疑他暗中做执法机构的线人,至少两面骑墙,亨利介绍戴维而不提酒保也从侧面验证鲁笑的判断。

        酒保cH0U了半根烟,用脚跟碾碎余下的香烟,回到酒吧内。

        没多久大块头白人戴维和几个人一起走出来,他和他们道别後,缓缓走向一辆後车厢堆放着杂物的GM皮卡。

        “戴维?”鲁笑喊道。

        戴维回头打量着鲁笑,“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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