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后面都被锁住,就连腰上都上了锁,沈鹤行将钥匙丢到床头柜里,去吻他。
“试试效果。”
鸡巴被困在铁笼里,稍微硬起来就很疼,沈鹤行扯扯腰带,绷的很紧,后面鼓起来一块,是穴塞的后半截。
“好难受,先生……”迟语挣扎了一下,身上的口都被沈鹤行封住了,他拼命用屁股去蹭沈鹤行的小腹,但怎么也无法缓解。
“别勾引我,宝宝。”沈鹤行说着,去舔迟语的乳头,湿润的舌操着乳尖,让迟语整个人都弓起来。
“先生……别,好痒、我不想带,这个,难受……”
沈鹤行放开乳头,吻密密麻麻的落到他的腰上。“再,再下去一点。”迟语被情欲弄得要哭,腿根不停抖动着,鸡巴也越来越硬。
“别撒娇。林医生说一星期三次,忘记了吗?”
“疼……”
迟语痛呼一声,刚硬起来的阴茎又软下去,他快要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像鱼一样扑腾两下,握住那个金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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