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射?”沈鹤行问他。
迟语摇摇头,有什么东西早就代替了精液,马上就要冲出马眼:“不、我……想尿。”
“先生,您、解开它,等等再带上好不好?”
沈鹤行摇摇头:“带着也可以尿,慢慢学,你之后要一直带着它。”
林寒说报告没出结果,但一上车就给他发了。迟语体内的标记只有很小的几率洗掉,如果强行动手术会有生命危险。
不算意外,omega洗标记死亡的例子也不在少数,更不要说身体本来就特殊的迟语。
可他不想把迟语分享出去,这是他的爱人。
如果迟语让他除掉迟庭,他肯定会义无反顾的去做,但迟语肯定舍不得。迟语心很软,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也不敢向他开口求救,还傻乎乎的认为是自己的错。
沈鹤行亲亲他的面颊,放开他,迟语大脑放空的躺在床上好一会儿,这还是沈鹤行第一次没有插进来。
“啊!”沈鹤行忽然把他抱起来,下坠感用力扯了一下鸡巴,迟语忍不住叫了出来,恐惧的抱着他的脖子,“先生,要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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