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先生……”迟语挣扎了一下,想要起身,“我生病了,会传染给您的!”
沈鹤行的身体才刚刚稳定,怎么能让沈鹤行来照顾他,而且他应该已经没事了,完全可以自己回副楼去。
沈鹤行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不能不走吗?”
声音很凉,迟语竟然在其中听出了委屈的错觉。
“陪陪我。”沈鹤行拽着对方的袖子,越收越紧,“打雷……很可怕。”
话音刚落,天空就很应景地滚过一个闷雷,沈鹤行轻轻颤抖一下,往迟语身边靠,似乎忘记了迟语才是那个大病初愈的人。
沈鹤行毫不避讳的展示着自己脆弱的模样,宛如一只受了重伤的狮子,迟语只好摸摸对方的头,动动身子,在对方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小鱼……”沈鹤行亲昵的叫他,像在说梦话,“不能不走吗……”
迟语拍着沈鹤行的背,摸到中间坚硬的脊柱,哄小孩一样哄他:“不走,先生,我就在这里。”
沈鹤行用下巴去蹭对方柔软的头发,好半晌才开口:“周末也不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