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知道宋子言先他一步登堂入室了的时候,差点把独一无二的定制吉他砸了。

        尽管他的事业刚见起色,正在筹备新专,他仍义无反顾地搁置了工作计划,跨越三个省份回到了a市。

        他风尘仆仆,带着行李和黑眼圈站在秦彦家门前,单方面宣布宋子言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按下门铃,无人响应。

        于是他掏出手机给秦彦打电话。

        镜头移到卧室。

        铃声响起时,秦彦和宋子言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在床上衣衫不整大汗淋漓,秦彦的领带还挂在宋子言的肩上。

        宋子言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急切之下把秦彦衬衫扣子都扯崩两颗,此刻秦彦领口歪斜,露出的大半肩膀已然被嗦了好几口,红痕遍布,似白玉点梅。

        他们刚进入正题,宋子言借着位置优势看见来电人是陆修远,想都没想就直接越俎代庖撂了电话,铃响时间不超过三秒。

        “都学会代我挂电话了?”秦彦撩起湿淋淋的额发,横了宋子言一眼。

        宋子言拒不回答,只管埋头苦干,让秦彦连拿起手机这个动作都没能完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