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锲而不舍地打来第二通电话。

        这次宋子言倒没挂,反而将其当成了助兴乐曲。他一把扣住秦彦外探的手腕,抓回来按在床头,接着又堵住了他想发表意见的嘴。

        他这一套连招太过行云流水,秦彦愣了愣,随后用力一咬,在人唇上留下一个带血牙印。

        难道是他最近太好说话,让宋子言忘乎所以了?秦彦想着,挣了挣手腕,希望他识相地放开。

        却不料挨了一口的宋子言更为兴奋,将吻技教学成果原原本本地还给了老师,只剩下野兽般的横冲直撞。

        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秦彦则是情场老手遇到开荤处男,技巧被蛮力冲得七零八落,失去了用武之地,只能被勾着舌狠亲。

        电话自动挂断,宋子言松开禁锢。

        秦彦的表情先是空白,而后才是姗姗来迟的愠怒。他抿了抿红肿的唇,眉峰轻扬,凌厉眼刀射向宋子言,皮笑肉不笑:“想造反?”

        宋子言将秦彦的情态看在眼里,心痒难耐,仿佛射来的不是眼刀而是脉脉眼波。

        他顾不得洗脱造反罪名,想要再次接吻。

        秦彦皱着眉,用重获自由的双手把他推远:“别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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