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景寻遮着眼,看不清他的神情,陈醒只得出声询问:“有不舒服么?”
“……没有。”
这是实话。在药物的催化下,江景寻身体的耐痛程度大幅提高,与之相应的,敏感程度也大幅提高。仅仅是两根手指,引起的快感就让他有些吃不消。
像是印证他的话似的,抽动间带出细碎的水声,陈醒抽出手指时,惊讶发现指缝间水光淋漓。
淫靡的声响令江景寻本就通红的耳朵烧得更红,他偏过头,干脆闭目塞听。
想起听人说的男人体内那神秘的一点,陈醒曲起指节,耐心地在穴道里探寻。男孩的指甲修剪得很平整,不会刮伤脆弱的内壁软肉。他屏息静气,指腹小幅度抠挖着,比论证数学题还要严谨认真。
要进不进,江景寻被弄得浑身酥痒,忍不住催促:“你在做什——啊!”
未出口的话转化为一声短促的惊叫。陈醒抬起亮晶晶的眼,惊喜道:“是不是这里?”
他并指摩挲着那处硬块凸起,再次按压上去,隔着单薄的肠壁按摩前列腺,在湿漉漉的肠道里搅弄急插。
江景寻只失声了一次,之后便紧咬唇关,锁住那些对他而言算是失态的脆弱呻吟。然而锁得住声音,锁不住身体的诚实反应。仿佛被打开快感的开关,挺立的前端源源不断吐出清液。
陈醒埋下头,舔舐江景寻的乳粒,粗糙的舌面碾过乳尖,惹得身下人气息更加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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