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不久前身体的异状,江景寻搡了下他的肩膀:“别,别舔那里……”

        陈醒乖顺抬头,鼻尖不期然擦过江景寻的嘴角,堪堪停住。

        两人一时都愣住了。

        呼吸之间鼻息交缠,再往上抬一寸,就能吻到柔软的嘴唇。

        陈醒喉结滑动,很轻地闭了下眼,一忍再忍,最终只克制地用唇碰了碰江景寻的下巴。

        那甚至算不上一个吻。江景寻下巴水痕未干,是眩晕时淌的生理性泪水。陈醒无限眷恋地蹭过那片湿意,动作间带着说不出的亲昵。

        干燥的嘴唇如同羽毛划过,江景寻心头像被挠了一下。

        同之前无数次那样,他的意识从身体抽出,冷静审视体内一分为二的灵魂。

        一半理性,迫使他划开界限;一半疯狂,引诱他走向深渊。

        理性的那一半灵魂总是头头是道,令人没有理由不信服。

        然后,他看见自己怀揣清醒的理智,无可救药地走向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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