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打算还没想好,但他非走不可,随口道:“北城。”
陈醒点点头。
过了一会,他又问:“那你……还会回宛城么?”
“不会了。”
陈醒握着门把手,冰冷的金属被他焐得温热,硌得手心生疼。
“既然如此。”他深吸一口气。
方才强吻江景寻的浑劲儿荡然无存,男孩的语气小心翼翼,深切的不舍,卑微的哀求全部灌注其中。
“可以再最后陪我一段时间吗?”
“……求你了。”
江景薇回来时,江景寻已经换掉了床单和被子,还顺手给她摆正了玩偶。高烧退去,江景寻还有些虚浮,不过他伪装得很好,愣是没让妹妹看出丁点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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