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第二天早上,陈醒提着“病号餐”敲门时,江景薇有点懵。

        而让她更懵的是另一件事。

        “辞职?”江景薇拔高嗓门,“哥你要辞职?!”

        无意说漏嘴的陈醒略显惊讶地看她一眼,江景薇不知道?又看向江景寻,这么大的事他没说?最后选择装哑,闷头吹搅白米粥。

        江景寻也很想装哑,可惜不能。他“嗯”了一声。

        “那可是教师编制!”江景薇一脸牙疼。

        “我知道。”

        望着她哥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江景薇没话说了。她从小被江景寻带大,哥哥是她眼中不可逾越的权威,之所以会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况且江景寻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陈醒把温度合适的白米粥递给江景寻:“可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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