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轻而弱,沈朝颜恍惚了一瞬,才发现谢景熙面容憔悴,连唇sE都是苍白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气,她这时才反应过来,那样的味道也许并不是雨后泥土的气息。
一个“你”字还未出口,眼前之人忽然一歪,从马上轰然跌落。沈朝颜想扶他一把,可以她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支撑身量高出许多的谢景熙。
好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跌落的人竟下意识将她扯进怀里,继而腰腹崩紧,翻身以自己的背着了地,卸去了下落的势道。
沈朝颜被他拽倒,整个人都失重地压到了谢景熙身上,落手之处是他藏在蹀躞带下的腰腹——黏腻猩红,是血。
这一场雨淅淅沥沥,一直从骊山下回了沣京。
谢景熙从昏睡中醒来,闻到一点清苦的药味,腰腹的伤口隐隐泛痛,他往四周打量一圈,发现自己已经回了谢府。
“母亲……”谢景熙虚弱地开了口,声音却是g涩的。
谢夫人一怔,朦胧的睡意霎时醒了大半。有惊无险、劫后余生,这大约是她现在所有的想法,谢夫人看着榻上毫无血sE的谢景熙,一时便也只顾得哭了。
这一哭,也惊动了好些一直候着的人。裴真和李署令率先围了上来,赵嬷嬷也赶紧端来了热水。
一群人面sE凝重地盯着李署令搭在谢景熙腕间的那只手,直到听见他说了句“无甚大碍”之后,才露出了点笑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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