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熙被裴真垫了厚厚的软枕,扶着靠坐在了床头。他目光扫过周围,终是忍不住问裴真道:“昭平郡主不在么?”

        裴真有些为难,不好告诉谢景熙,昭平郡主实则将他送回谢府之后就离开了。而谢景熙见他支吾踟蹰,大概也明白了过来,勉强提了提唇角,接过裴真递来的药。

        门口响起另一人的脚步,谢景熙放下空碗,抬头只见张龄由一家仆搀扶,竟也来了。

        “学生见过……”谢景熙咳了两声,靠着裴真就要起来,却被张龄挥手叫停了。

        他缓缓行至谢景熙榻前,侧身坐了下去,依旧是一副笑靥温和的模样。

        师生两人有话要说,谢夫人温声叮嘱了几句,便带着赵嬷嬷先走了。

        “今日之事,顾淮还要多谢老师相助。”谢景熙言辞恳切,“若不是老师能施压掣肘刑部,顾淮也断不敢与王瑀相抗。”

        张龄摆了摆手,语气也难得端肃道:“可你今日一举,着实是过于冒险了。”他一叹,复又道:“要除掉王瑀机会多的是,往后也可从长计议,何必着急?”

        谢景熙道:“今日他动我母亲在前,对我威胁在后,我若是再放过他,只怕放虎归山,他以后愈发谨慎,会更难对付。”

        张龄不再说什么,半晌又问:“听裴侍卫说,王仆S是被你亲自S杀于阵前,这么做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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