喑哑的哭腔是在情欲的热火上浇了油。假阳被整根拔出又被整根塞入,有时又打着转碾杀肠道里的软肉,忽急忽缓忽轻忽重地顶撞前列腺。初次体验情爱的人被欲望的浪涛扑得满头满脸,身下人的呻吟不再痛苦,而是婉转地,尾调钩子一样吊起,有些撒娇意味。
床上垫子渐渐湿了,津液尿液还有润滑剂都涂抹在那人小腹。酥糕般的肌肤烙着吻痕,齿瘢还有鲜红的巴掌印,像是细帛上绽开的朱红脂粉。微粉的穴口被肏成了熟果般的胭脂色,腿根微肿——被她捉得太久了。那人完全丢了气力,身子绵软地倒着,偶尔流出几声嘤咛,是被奸得透透的模样。
一次相当餍足的性爱。她心满意足地环住那人,捧起他的脸想与他唇舌纠缠。
忽然间,她打了个哆嗦。理智回流头脑清晰,她意识到,欢爱过程中从没清楚地见到这人的脸。先前无论如何做,那人脸上都像拉了层白膜,面目模糊,只能看清一具美艳的肉体。
恰逢此时,呻吟断了。那人脸上还烧着潮红,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嘴角抹开一个讥笑:“广陵王殿下,竟然想跟囚犯做这种事。”
低哑的音色,深目削颊的美人面。熟稔的声音,更熟稔的面目。贾诩的声音,贾诩的脸。
梦醒了,广陵王从床上弹起来。
[11]
显示屏上数据跳动,幽微的光映着广陵王倦怠的面容。
公开数据库遍历了几十次,无论如何都查不到贾诩的信息。一种可能,他是全新的鬼,因此没有记载信息,一种可能,他真的是被写在禁忌书的存在。
结合手头拥有的信息……轻叹了口气,广陵王不得不认了后一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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