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思媛低声对公输照说,「让人抬到後面运货的马车上吧。」

        回到马车上,见居九雁心情低落,仇思媛便道,「说说你和你姐姐的事吧。你们从小分开,後来是怎麽重逢的?」

        「九岁那年,谢家的人找到我们,说要把我们带回谢家。我娘只肯给一个,说好歹要留一个给她养老。谢家人觉得有一个也可以,便答应了。因为姐姐从小就乖巧温顺,我娘想让她留下。谢家人则是随便抓个回去交差就行,说是人选随便我娘决定,留了三天给我们道别。三天後,谢家的人来了,我不想离开我娘,便躲了起来。他们找不到我,抓了我姐充数。如果当年被带回去的是我,姐姐就不会Si了。」

        「那Si的可能就是你了。」

        「无所谓。姐姐那麽好的人,不该这麽早Si。如果姐姐在,也许我娘也不会那麽早Si,姐姐一定可以把娘照顾得很好。」居九雁又陷入自暴自弃的情绪当中,往後一倒便不再说话。

        公输照安置好那个受伤的nV人,返回马车看到居九雁那模样,对仇思媛说,「这小子又在装Si了?还好马车上没酒。」

        居九雁猛然坐起身,「对。我就说少带了什麽东西,原来是酒。」

        「你什麽时候成酒鬼了?」仇思媛轻踢了居九雁一脚,「给我少喝点。」

        居九雁笑而不语。

        公输照抢了仇思媛手上的帕子盖到居九雁头上。「你别笑了。这笑还不如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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