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九雁拿下帕子,笑了两声。「能笑为什麽要哭?」
「说得也是。」仇思媛把帕子拿回来,瞪了公输照一眼,「下次要扔,拿你自己的帕子。我现在没有贴身婢nV,弄脏了帕子,你帮我洗吗?」
没理会仇思媛的抱怨,公输照转头望向外头,若有所思。
晚上在客栈下榻。居九雁晚餐便喝了个酩酊大醉。仇思媛也不把她挪到床上,给趴在桌上的她盖件袍子就算仁至义尽。
仇思媛和公输照提着酒壶,坐在廊下赏月。
「那小子有问题。」公输照说。
「她病了。」仇思媛说。
「不治吗?」
「治不了。只能靠她自己。」
「我们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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