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热气激得赵飞白不住战栗。吴渊说完轻轻往他耳道里呵了团气,他当真马上委屈地轻哼一声——但不是故意的,一时没收住——接着浑身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热流把不住地往外窜。他赶紧一只手掐紧根部一只手堵住铃口,忍了好几秒直到射精的冲动被难受的酸痛完全取代。

        ……果然,还是没好好帮忙。

        不过赵飞白的脑海此时被另一个念头占领了:吴渊刚说了“我喜欢”。所以他在告诉他自己喜欢什么。所以,这是不是暗示他愿意给他机会,愿意等他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他努力压下羞耻感,放松下意识收紧的喉咙,用带着明显喘息和颤抖的嗓音确认:“你真的……喜欢?”

        对方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嗯”。耳畔的气息有点烫,呼吸声也有点急。浴袍的衣襟被拨开,一只温热的手伸进来,摸到乳尖,开始打圈按摩。

        赵飞白同侧手臂一下就麻软了,胳膊肘一弯差点一头栽到床垫上。他重心往后准备坐直,隔着衣服碰上一个东西,一顿——有点硬了。

        乳尖酥麻的电流往整个胸背放射。他挺胸凑上去,用身体语言请求更多的抚慰,这一回得到了满足。他喘得更厉害了,然而一时放开不知道该怎么叫床,要是有个台词本就好了。

        对方不依不饶地玩弄他,不耐烦了就掐一把,刺激得人低叫一声。

        他努力用绵软的喉咙发声:“我不太会……我怕……不好听……你不喜欢……”

        “实在不愿意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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