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白听了这话反而生出种失落感,他期待的其实是“我都喜欢”或者至少是“不会因为这个就讨厌你”之类的保证。
放在腹部的手开始打圈,一阵阵绞痛袭来,他就着肠道的挛缩用力,第二颗卵慢慢滑出去,半路阻力突然变大,任凭他怎么努力卵还是回去了,缓慢而细致地碾过肠壁,很像是……
被人力推回去的。
他瞪大眼睛盯着吴渊,对方装聋作哑地笑:“呀,怎么了?”
赵飞白在心里咬着后槽牙发狠:干了,这家伙根本没那么温柔,也没那么宽容;相反,简直是阴暗变态蛮不讲理!
“你不说要……帮忙吗?”
“我只是问你要不要帮忙,没说一定帮你。”
“……”赵飞白真的要崩溃了,乳头被不紧不慢地玩弄到难耐的程度,肚子被揉得很疼,肠道很想挤出里面的异物,但是前列腺又被反复刺激到,产生一阵阵麻痒的电流令他浑身酸软,性器胀得发痛还是不得不拼命忍住,心里还在担忧那两颗死活排不出去的卵……
真的会坏掉的。马上就要坏掉了……
耳垂又被含住了。吴渊好像很喜欢这里,舌尖追着那片软肉缠绵,唇瓣也温软地一动一动,像个微型的接吻,把赵飞白之前根本不在意的部位直接提升为一级敏感点,麻痒的电流从耳朵扩散到头皮,再加上那些干燥的热风全钻进了他的耳道和发间,很快整条脊骨都酥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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