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被操到高潮,陈沐已经疲累至极,当天色彻底昏暗下去,沈意抖着鸡巴,最后一泡精液射进陈沐的子宫。
粗壮的鸡巴从屄穴里抽出,发出“啵”地一声响,原本狭小的女穴留下一个两指粗的小洞,失去了堵塞后浓白的精液争先恐后流出,流过满是红痕的大腿根处,说不出的色情。
沈意差一点又看硬。
“骚货,怎么这么没用?一点精液都吃不下,全都流出来了。”
沈意眸色晦暗,盯着那口不断流淌精液的小穴,眼中是说不出的淫欲,陈沐躺在床上,四肢无力,双腿大敞,洁白的胴体上布满红痕,听到这话,没做出任何反应。
他现在疲累至极,连眼睛都不想眨,沈意说这话,无外乎是又想到了什么法子折腾他。
沈意得不到回答,也不生气,自说自话道:“这么没用的屄,连精液都含不住,就该用东西塞住,省的往外漏。”
说罢,从一旁的工具箱里摸出个塞子,两指粗细,对着被操了一下午红肿不堪的穴口磨蹭两下,就着滑腻的精液塞了进去。
塞子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很凉,与热烫的甬道形成鲜明对比,陈沐被冰到,下意识夹紧了屄,想把塞子排出去,却吸得更深。
看自己的精液被牢牢堵在陈沐肚子里,不会在流出来,沈意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从床上起来,将陈沐整个人打横抱进浴室。
两个人在浴室里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等他们在出来时,陈沐身上又多了几道新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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